Alisa's profilelive 時代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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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9 牢骚~~事情就得催着才办.想到这儿就窝火.当然,今天人们的脾气是和蔼的,效率是高速的,看起来是有条不紊的.这些,是在打了一溜儿遭电话以后的结果.行政推计财务,财务推行政.总裁会的混吃等死.最终,老大的答复是让人满意的.于是,今天早上,林林总总的,都看起来乖了许多.
我跟自己说温柔些温柔些,于是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对外最温柔的说话的一次.注意语气这种事儿,真TM让人不爽,感觉像装孙子.当然,我不是说不礼貌,礼让三分着呢.
手机MSN是个BT,总上不去,出这个软件有P用啊.还有163的客服,24小时打不通,从来没打通过.各个时段都试过,就是坚决不通.咋说呀是..连个告状的地方都没有.
上周,又买了一对儿耗子.上一对儿卖了,因为不孕不育.据卖方说,这种事的比率是低于1%的.这1%还我就亲历一回,我怎么没不知不觉中中个500W啊,100W也行...这一对儿,公的是银狐,母的是布丁.都很小.母的异常灵活..这么说是因为在买的当天晚上,一票人吃饭,搁在边上,两小时后她已经跑了...临时的笼子缝隙很大,她钻出去了.然后,续了一只布丁.结果,两天后,公的把母的咬死了...食物有一天忘了撒,可是也不能这么凶悍啊.原先的那对儿,就没有这类问题...然后,续了一只银狐.这回,食物漫天地撒,它们也就亲亲热热相安无事.不过或许是因为同种吧~
并且我庄严决定再不养兔子了,养一回死一回,八成兔子在我手里是没法活的.各种该注意的问题我都注意到了,还死,这就太不够意思了.养就养不用洗澡还生命长久的东西,比如说,猫和狗就不在考虑范围内.不过,乌龟例外,谁爱养谁养,我不要...
我说完了,心情好的咧~
January 17 腊月二十二我是组盆高手
S长得太像CL。恍惚间我觉得像回到了04年。不过,毕竟不是。莫名想起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这句话,不搭调,可是就是想起来了。
昨天在DENNIS的地盘帮忙,帅G的动力果然是十足的
豆豆已经被我变成一只可以忍受仰面躺着睡觉的小乖狗了...
December 29 年末整年又要过去.这一年,或者这半年,没什么时间概念.几号休息,几号节日,在我看来都那么回事儿,无非睡到中午,疯狂购物。可是,该庆祝什么呢?10.31, 12.24, 头一回觉得,也不过是平凡的夜晚,我依然要洗澡吃饭睡觉,依然要看新闻念书,依然要清醒地想明年开春以后开始繁忙的工作。年初春节时候,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傻,一如这十好几年的作风,傻乐,纠缠,没心没肺.我不知道周围认识的人们还有多少人认为我做出来的特灿烂的笑就是真的那样,至少跟我妈再伪装不下去.说到感情问题,我特风轻云淡地说,谁还记得谁啊.她说,自个的心,可是自个疼,怎么能不记得呢.这句话我懵了好久.在以后再频繁地想起这句话的时候我会想起烤红薯,小丑鱼,松果儿,一大堆的东西,还有某次忙着赶飞机,乱糟糟的房间,拜托曼曼来收拾的凌乱样子.想到小丑鱼,就会想到夏天频繁地去看鱼,那些在缸里徜徉的海鱼,我自己养过的所有小鱼.还有Eli和Gary,那对仓鼠.我以为我自己的记忆就是只记得最近新发生的事那样的,结果在每次BUS经过桥时我都恍惚觉得它要向西拐去,回到以前无比熟悉的那个方向.我几乎要跳下车往原先的方向走了,可我还是窝在车上痴呆状,回到我该去的地方.
继续说先前的.我装不了没心没肺,感谢朋友们,都是了然的理解的笑容,不去触碰,不去干扰.这下半年,感觉就在一个月一个月,或者一周接一周中,月历一下子来到这里.从前那些闲散舒适的日子,虽然怀念,却也不想再回去,因为毕竟没做什么事,只是那样过去了.在1181我还扔着一只箱子,一些东西,却觉得像很久以前的如隔着玻璃的画片,那么远.
妈说我并没有变,只是瘦.只是我自己知道,我开始喜欢气球,喜欢大大小小的花,开始安静地听人说话,不吵闹,开始跟所有的狗自来熟,开始不留刘海,开始越发地在镜头里觉得自己陌生.在经历了从小到大所有人说神经大条以后,Lang说,你太敏感. Maybe.
恩还有,开始喜欢索爱。 年末今天去了花卉.很漂亮.花海.原来花从异地运来,条件好的话,根部是裹水草的.头一回知道.很喜欢百合,白色百合.当百合望眼皆是,或者任何一种花都大面积地出现在眼前时,是另一种震撼.
上次的小肥兔子跑丢了一次
索爱是好手机~~除了待机短,当电话用比较不方便以外,做MP4使还是很好滴~~哈哈 November 27 哈哈哈老板说,可以养生物~~So,我就把鹦鹉带了来.空屋大大的有.于是,他们被放在某个Vice General Manager Room,和风细雨,高级单间.这个屋子的头头长期出差.于是,他们俩的级别就比我高了... November 24 旋木这首歌很熟悉,也总会想到以前那个在建外SOHO拍的广告,也总会想到建外SOHO,和从那儿回王府井,或者二龙路的路线.建外那个木马印象太深了,虽然我并没有上去坐过,只是远远地看着.我想我是不是跟木马干上了,因为后来一看到木马,旋转木马,我就走不动路,非痴呆状流连许久才走。
这首歌.还有小沙果胡同.怕是记忆里永远的小星星,执着地闪下去了.
11.24我真怕我会沦落到对什么都麻木的地步。这样的活儿并不重,理好表单,发到这里发到那里。我不必逐一做负债表,核对记录,也不必
浓装艳抹了踩着小细跟应对一群中青女人的八卦。这里的头们员工们都很能干,没空搭理这些细节。可是却觉得心里累,从月初开始
动手做饭起头一次出现了倦怠吃饭的情况。菜挑挑拣拣,只是不吃。每顿有兴致做两个三个菜,却什么都不香。在课堂上的时间里,
很乖地听他们说话,记东西。自己的时间里,规整地完成作业。接下来,便是大块地沉寂的感觉。甚至是基本的练习曲,速度也提不
起来,像外面灰蒙蒙的天,永远都是浅淡的阳光。从前的敏感,和其他,都不知去了哪里。很用心地看笔记,却总会想起从前闲闲的
时光。这周六,将是第一个没有人守到半夜十二点探头来祝福的日子,第一个换了邮政地址却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日子。我想起以前那许多
年忐忑不安的11月,因为月初的期中考试,排名次带来的凝重和月末这个调节气氛的日子,想起03年莫名其妙的长久的大雪,04年明
亮的阳光,05年傻笑的每一小时,06年隔着那样遥远的距离触手可及的安宁,07年迷离奇异的下半年。记忆里11月已经是小雪的天,
有橙黄色的灯光,或者是后来梧桐漫天的街道,一切都因为阳光的照耀而明朗。所有的记忆都交错在一起,突兀地跳出来。
理好了接下来三个月的曲目,看看却都是柔软安静的曲子,嘤咛起伏。这是以前从来不会听的风格。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了,变得连自
己都不熟悉。WHO AM I。
November 17 11.17周末出去转,到了发现钱没带够,什么票都买不了。阴差阳错,拐进一个公墓。一开始还特别兴奋,因为看见了如此开阔一片地方。有块小牌子,游人谢绝参观。我把相机往兜里摁进去,假装自己不是游人,就特别肃穆地进去了,一路还在躲避徘徊的扫地人。
结果这个地方横平竖直,齐齐地全是松树,一般大小,一般高低。每棵树之间,都是碑,密密麻麻,前后左右,都望不见边际。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墓地。
我从来没来过这样的地方,也没有给亲人扫过墓。但是这里也并没有谁在祭奠,四周没有人,只有大狗在叫。一行行地走下去,都是碑,像卫兵一样直。碑上的字迹显示,这里至少是十余年前就修好了的地方。走远一些,扫地的人也不出没了,前后左右,都是整齐的砖路,碑,松树。我特别怕出现什么灵异事件,例如回去以后相机上某张片子出现一个幽灵,等等。事实证明,这都是人们瞎编乱造。照片都正常,相机也正常,我本人也状态良好。
可是人去世了,原来不过如此小一片地方,几平方,一块石头,便再没有印记显示你曾经到过这世上了。这还是城中规模合理的公墓,至少若干年不会变动,会有人来纪念,来回忆。那些在翻修的路上的无主私墓,是真正的人死如灯灭了。这样的情形,是第一次想到。以后的某年,我要面对长辈的这样一块碑,再以后的某年,我自己也会这样,躺在一块石头底下,除了照片,再没有痕迹。那些漫长岁月中珍惜过的使用过的东西,也不过最终都要老化,散去。我现在写下的笔记,所有的挂坠,都是一样会没有价值,最终不知所终。只能感叹,至少现在我们还活着。LIVE。
前几天说,上海商学院四个女生因为逃不出火,死了。火因是“违规使用热得快,引燃,等等”。这个学校,系主任开始跪地做秀。不明白国内的大学宿舍管理,教育部管不管。如果不管,是大学后勤自己解决,那么用脚后跟都应该想得出来,大功率电器在生活中的普及是必然的。那种傻B规定,诸如不让用热水器,电热毯,是十分不现实的事情。这是个生活习惯的问题。在家用了20年的方便热水,供暖保证,为什么到了学校以后要像打抗战一样生活?每次查寝,走的都是形式,宿管和学生都心知肚明。既然大家都在用,为什么不知道改善一下电路?很多学校,禁用大功率电器,采用跳闸方式,这倒是明智。可是这算什么事儿呢,这都什么生活条件啊。在这一点上,亲爱的中国媒体不断提到改善陈旧的宿舍管理制度,加强火险逃生常识等问题,可是为什么在这儿就没有骂医疗那种傻劲呢?这明摆着生活条件太差。很简单,没听说哪栋民居三天两头出现跳闸,烧过头的事件,因为人家电路造得好。拿这个学校来说,五六个人一间宿舍,养鸽子一样圈起来,就因为她们年轻,所以可以使用这样的宿舍么?拿女生来说,平均每人会使用电脑,相机,掌上电脑,手机,暖手堡,电热锅,电热毯,换句话说,不用不可能。后勤管理脑子都被门拍了,想不出来。宿舍费收得哗哗响,管学生跟管小猪似的。
媒体在这儿似乎跟着一起头钝。这帮记者,难道不是大学毕业从宿舍里出来的么?难道自己不用电器么?说话都说不到点上。骂医疗骂得起劲,根本说不到关键。中国的保险太差劲,政府又缺钱,没办法了转移人们注意力。中国繁冗的官僚制度,一样体现在医疗机构里。比如说,在国外,从来没有“护士长”这个职务。主治医师指挥就好,护士就是护士,护士长是什么?以至于在国外专家来华交流时,要专门翻译“护士长”这个词,真是搞笑。要维持许多这样无聊的开支,没有拨款,还要医院像企业一样自负盈亏,还不许提高价格,这跟欺压也差不多了吧。民众看病的开始,应该是保险的事情,并且完全不应该出现报70%,或者一家报销另一家不可以报的事情。国外有靠看病和保险挣钱这一说,在中国,在庞大而健全的人寿平安等等中,可能么?保险业根本上的错误,却无人来指责,没话了。
上周150的号接了一个电话。左一遍右一遍。接起来,是个保险公司,说要调查关于客户流失的问题。我说,我本人没有在你们这里办过业务,请您再核实一下。对方说,我们这次跟您核查的就是保险员的流失问题。我又重复了一遍,然后问,您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对方说,我们是随机抽取的,就是说去移动的号码本上。这种理由也说得出来。对方接着问,请问您还办理了别的公司的什么保险?我说,如果我认为这是我的个人信息,不愿意透露呢?在她没完没了瞎扯的时候,我想起来,是很久以前去填过一个单子,但并非办理保险。我说,请再跟资料整理核对一下你们的电话来源,再打,OK?这个公司,是平安。
我记完了先。
指头好了,真方便。
November 12 MSN是个大变态本着保护皮肤的原则,好几天没有碰电脑。太不方便了。结果是,毛孔并没有明显的改善,各种胶原蛋白也没有从我猪一般的吃法中出现,并体现在脸蛋上。
昨天逛街,街上的人岂止是多,简直是汹涌。边上过去一辆若干米的BUS,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长的,前车玻璃上贴满了米老鼠唐老鸭,像贴纸一样密密麻麻,而开车的是个年轻老爷们儿~。本来就瘫痪的街道于是更瘫痪了。
从上次上网起,SPACES的朋友请求就一直打不开,登陆也是断断续续……悲从中来。于是我决定继续不碰它,直到它哪天好了为止。
这一周是做饭周。就是说,我有极高涨的热情天天做菜。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果不其然。我发现我还是可以把大部分菜烧熟,并且味道可以入口的。这点非常让人满足。于是我挥着刀天天砍瓜切菜,饭量是越来越大,用油也是如倒水一般麻利。但是,中午,在对付一个土豆时(土豆原来是要花大力气切的,我才知道),一刀砍到指头上。这里的动词是砍,就是说,立刻泉涌了。捂一团纸一团纸全红,我真纳闷,我用的是钝菜刀还是手术刀呢。浪费完一包纸以后还要继续砍那个土豆。最终,饭里的土豆们一半是丝,一半是棒。
唯一一点好是,我不用练左手的力量练习了。可是很多其他曲子也同样不能进行。这再次让人充分体会到了身体的每一处都协调工作的重要性。前天晚上摘隐形,大概是粘在手指上,总之第二天早上起来,一个盒子是空的。以前看到介绍说,两只眼睛同样看东西,是能看到空间距离的。如果用一只眼睛,即使把两个食指尖往一起碰,也有可能碰不到一处。这我试过,非常正确。所以前天早晨走路颇为小心,直到找到眼镜店。
桌上有一节脊椎骨的塑料模型,因为后面写着某某制药,所以看起来很搞笑。于是突然想到鬼魂的问题。我实在不能理解比如建某大楼时掘了某人的坟墓,日后长期闹鬼这种事。在我看来,这种鬼完全就是神经病,觉得自己多是个人物。有多少人在从前的战争中随处可见地死去了,后来有多少人火化又被撒到海里土里了,他们都没有自己的地盘。这种自己能有一片坟的老鬼们,难道不该庆幸么?如果说因为建楼触动了,那么地震呢?火山呢?难道钻到地底下去叫劲?我不太能理解鬼魂的真实存在。但是又找不出什么证据说它们不存在。如果哪天,遇见这样的神经病鬼,跟它吵架好了。-.- 又一春末尾写道,石桥上的人负手站着,神采飞扬,依旧是当年京城烟华中相逢一笑的模样:“你便是上了奈何桥,我还是认得出你。”这就不对了,因为按中国神仙的成仙历程,若偶尔动了凡念,是要贬下尘世再活一世或者几世的。这几世都是不同的人。那么,若第二世,他遇到某个情深的女子,该记得他是谁?她看到的他不过是某个角色的他,他本人她并不晓得,即使奈何桥上,她认识的,也不过是个错误的印象,她到底晓不晓得他究竟是谁?若这奈何桥上的是个凡人,不是神仙,他只这一世,转世便是他人,这说法倒还过得去。当然了,轮回转世的说法存在一定合理性。我是说,按西方的说法,人都上了天堂,或者入了地狱。那么,这堂和这狱不会人口爆炸么?无论从户籍管理,到秩序维持,到空间安排,都是问题。所以,基于这一点,我不太信任新教。不过,见像即礼,逢僧必拜还是必须的。~
就这吧。
November 02 10.31MSN空间今天死活进不来,拧说网络不好。今天游戏都四开了,你们家网络不好呢。
31号那天,陆平说,游泳去吧。特兴奋去了。一泡四个小时。丫从小可是游泳队的,在水里蝶舞蹁跹。等出来我觉得我就是一羊肉泡馍,走路都横着,思维特别迟钝。我抱着一堆吃的去楼顶,其中包括冰芬达,Hot Chocolate,汉堡三个。楼顶是个类似露台的地方,一侧边上下来两层还有另一个露台,是个复杂的喷泉,管道精致,看得人眼花缭乱。主要是,它这个喷泉弄成迷宫状,有注水口有出水口,水流湍急,其实更像个MINI河流,七扭八歪的。 实践证明冷的跟热的不能一起喝,后果会导致,思维混乱。我脖子上戴个MP4探头往下看,动作都是放慢拍。就在我神思刚飞舞的时候,MP4掉下去了。它是放个小袋子里挂脖子上的,真没明白怎么掉出来的。我就看着它顺着水嗖地没了,屏幕还一边闪烁。里面正放的歌是,TROUBLE IS A FRIEND。听那歌我正想的是姨妈的问题,边想着SHE给某某用品做的广告,还有今年她们跟飞轮海那个演唱会。她们在台上傻兮兮地说,上次过来是零下四十度的温度,这次过来歌迷朋友们好热情喔~~~都感觉不到寒冷,云云。傻得都没话了。你们家纬度四十度就零下四十度呢。飞轮海更傻,不过听他们说是刚第二场,那难怪。刚说这歌名字挺搞笑,容易引起联想,脖子上拽了一下,P4就下去了。耳朵里还是,TROUBLE IS A FRIEND DA ~~TROUBLE IS A FRIEND DA ~~。 里面主要比较惋惜的是,有一些录音,有课上的,有讲座的。其他的都可以补。有好几段是贝聿铭讲Miho Museum的,非常细,还没有来得及往电脑里装。还有家里的录音,包括爷爷絮絮叨叨讲的程砚秋如何比梅兰芳好。还有好些新闻,是听到以后录的。总之,GONE WITH THE WATER。 然后我就对某首歌印象颇深了。TROUBLE IS A FRIEND。 October 30 RECENT扬花限制了SPACE的访问。我没有问为什么,从此也便不再去。扬花不容易,心里总是脆弱的还没有长大的孩子。于是,我希望,只要依旧有足够的热量,便来温暖如我曾经一样的敏感的心灵。我不是说我现在已然麻木,只是现在,有足够多的事情,有足够深刻的回忆,有足够变化多端的明天来提醒我,安静,再安静。像曾经JUNI希望的那样。
我依然恍惚地走在每个已经度过的夏天。这似乎就像现在才学会想念。不是指爱情,而是但凡经历的人和事,所有的朋友,所有的岁月,都成为曾经安逸的电影。当然,现在很高兴的事是,可以看起来很文静,特别文静。照镜子我都觉得那不是我了,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眼神,还有这样的妆。比较郁闷的是,今年又被普遍认为,跟我妈长得不像,众口一词~~众口铄金~~。难道人的长像会一年一变。我妈特高兴,说这表示她年轻了,然后特别一本正经地跟我说,你得注意保养,要不然出门,人家会说你是我妹妹。哎呦~~~~
我去看了转让的那对儿仓鼠,还认得人,顺着手背往胳膊上跑。跟志然带搭不理。它们在手心里探头时候其实特温暖。之前养的时候,已经熟到我转着手腕看ELI饶着手兜圈子,像老头们平时活动手的球,总不会掉下去。只是现在,只要有人能对它们好,也就够了。
接下来俩月是生日月。4号,狒狒。7号,袜子,雅的老公,小潘等等。7号似乎是个大好日子,从小到大若干人在这一天。8号,张荣。10号是谁,记不起。16,丹丹。17,圈圈。23,柚子。24,凯立。25,也有若干人。29,董雪,还有我。30,加西。12月里,2号柏云,还有张遥。4号静雅。7号祖钰。8号尚小胖。9号苏洁。10号朱路。11是谁,想不起。13马继。16ES。18,JACOB。19,JUNI。22,阿鼎。30,茂宁。关于众人的生日一向记得,只是突然发现,这么多人,赶趟呢,都这个点。中间还有好些没想起来,排起来几乎天天都有。
可是,蜡烛天天都有,便是幸福么?温馨的歌曲天天会唱,便是永远么?每年在经历了最后三个月集中的蛋糕轰炸以后,我都对奶油类食品特别挑剔。所以,就算用多少台DV录下来,时光也不过如此。原来大家都这样,走过来了。袜子去了韩国。这么一个刚强的女人,去了那样女性化的国家。丫头原先可是在炮院,清一色的短发女生,军装。玛利亚去了日本,她现在的画儿,画出来的,我基本还想象不出来。圈圈也在日本。小标到了YORK。凯立在GLASGOW。言言转换了专业。小彤也转了专业,从经济到明清史。主要是,是从光华的经济。人家为了自个的心,怎么就那么舍得呢。听得我特别羡慕。我特别想愤愤然去ENMP,可是这只能是想法,我不敢实施。丽姐姐现在在英皇读博士,小日子顺风顺水。安然转了中文。苏子开去了美国,范畴老早去了加拿大。阿雷为了诗诗留下来一年,可是我看不出这样短暂的不肯分离,又能有多少长久的可以在一起。因为诗诗要移民澳洲,阿雷跟我一样,也准备读英语授课。小雨哥哥没有联络,不知道今年开学在哪里。还有好些,得看着通讯本才说得出来。很多以前看起来难以想象的事情,现在却都步步走过来了。所以现在我特别严格地区分理想跟白日梦。如果这俩混淆了,日子就真的混乱了。
先到这儿。
October 26 音乐课这个老师有专门的乐理,讲到了关于风格的东西。以前讲过一下变奏跟和弦,可是这以后的很久,都没有再专门讲过。昨天我说,海上钢琴师里TarantellaIn3rdClass,挺好听。老刘说,正好,这个Tarantella可以用用,以后就可以正式讲节奏。回去练这个,还有Enduring movement,恩?
现在的内容是作业,音阶是有的,还有复习平均律,要查。虽然很EASY,可是反过来说明,我真是退化了。表现之一是,不许踩踏板,说是一踩下去就拿不起来。幻想即兴不加踏板,真是考验人。第二是抓手腕。因为晃。一抓住我那曲子听起来跟棉花糖似的。可是只能靠这个纠正呢。好吧好吧,只能算他厉害。
我觉得键盘的女生会比较男性化一点,相对于民乐来讲。以前托娅练琵琶,低眉敛首,那真叫个我见尤怜。后来去YOJA家,古筝,是很震撼的温柔。只是看到她们的曲子会觉得挺无聊,咿咿呀呀的。最搞笑的是志然家妈妈,非要她继续考,而且打专门的电话给她要她背出谱子来听,理由是,你古筝不在身边你先背下来曲子,回来再练嘛。志然自己要学吉他。再次郁闷了。女孩子,弄什么吉他,不能理解。
老刘鼓特别好。玩了20多年,炉火纯青。每次他侄女会来练鼓。看起来很保守老实的一个高中女孩子,头发只扎成小辫子,却敲得出那么激烈完美的鼓点,说话时又是怯怯的,很好玩。丫头居然信伊斯兰。看起来多不搭边的,都联系到一起。就跟屈夏和小童似的。这俩人在一块儿,而且感情稳定了三四年,原来生活就是这样过的呢。中午看到有人结婚,花车做得无比精致。那么,是不是如果当初我很乖,以后也会和JUNI这样呢。字典里说,虚拟语气表示一种不能实现的假设。字典接着说,只有在非真实条件句中才使用虚拟语气。通过句子意思,看假设的条件是否能够实现。那么,这就叫非真实条件么?这就比较晕了,我弄不清楚。
这就是所谓的跑题。
默怎么了你累了/说好的幸福呢 我懂了不说了/爱淡了梦远了 开心与不开心一一细数着/你再不舍 那些爱过的感觉都太深刻我都还记得 你不等了/说好的幸福呢 我错了泪干了/放手了后悔了 只是回忆的音乐盒还旋转着要怎么停呢 我该如何回忆那些岁月 那些远去的幸福 怕你还记得 怕你已忘记 怕所有繁华都在空尘中黯淡下去 我走过大大小小的教堂 看到虔诚祈祷的婚礼 却看不到你从记忆中走出来 我们一起走下去 夜如何其 夜未央
庭燎之光 君子至止 鸾声将将 夜如何其 夜未艾 庭燎晣晣 君子至止 鸾声哕哕 夜如何其 夜乡晨 庭燎有辉 君子至止 言观其旗 等到我终于长大的这一刻 你在哪里 我只是怕你会就这么走了
我只是怕我着着你就这么走了
原来记忆一直都在那里 都没有忘记 只是模糊了 于是便以为 它不在了
October 24 努力谦虚谨慎,戒骄戒躁。Wooldridge的Introductory Econometrics: A Modern Approach,和Osborne和Rubinstein的A Course in Game Theory,不太懂~~连微积分都嫌烦躁,我觉得我跟金融搭不上边~~~怎么办怎么办~~~
练习曲都很乱。老师说没力气,上周作业留了森林的呼啸,下次要留冬风。我还没有书呢,拿的是复印。听半天完全没头绪,这种风格我理解不了。老师说,这里面有特鲜明的感觉,像面对大自然一样。还问,你没听出来么?我就得一遍遍地感受大自然,还是放慢拍的。这自然真是变幻莫测~~
我已经开始不大看花边新闻星座和泡沫剧,开始听评书按时睡觉吃苹果。可是夜里经常一日昏睡,一日清醒。睡的时候晚上6点就开始,直到凌晨骨头疼。昨天夜里眼睛压力很大,度数大概又涨,只能马上望着窗外,却不知道能不能好。我总觉得这是无法避免的事,以后仍要处处用眼。好吧,现在我终于又热爱上框架眼镜而不是随时都隐形了,却不知道现在念的这些东西以后是不是要用得到。
实在无法对烹饪感兴趣。我可以热中于吃,但不要让我一一记明白,或者花数个小时做出来。浪费时间。
我跟自己说,只为自由生活,那么到底什么样的算自由。原来所有有感情的地方全都是因为有人在,有熟悉的心里相近的人在那里,才会变得有意义。若是空荡荡的地方,如自己的秘密花园,大概也没什么意思。爸已经开始不再说要努力的话,而是半开玩笑地说,以后回家来,什么都安排妥,女孩子求个安稳,多好。或者你愿意去哪里,只不要离我太远,不要一南一北。可是我不想要这如温室中的安逸,像玻璃假花,只是活着,为某个剧中的男主角争论不休,为曾经去过哪里无休止地炫耀,为用了最新上市的化装品扮了比自己看起来小一岁的可爱而兴奋。是不是女人存在的意义就非要定义成这样,把自己搞成一个花瓶,在粉底涂成白墙的脸上画出粉嫩面容,学会做厨娘,未成熟的心理医生,看起来,一定是看起来,比周围的人好一些,照片里装嫩一些,就是比较高级的目标。
享受是不对的。保养是必要的。
October 15 朝三暮四我承认我有一定程度上的洁癖,或者至少是精神洁癖。言言是只小哈士奇,血统优良,体质健康。在车上转了一天,她只轻微地哼哼,听我没完没了说好狗不叫,说我自己的事情。可是临了,我到底还是不能接受一只狗一周洗一次澡的规律。即使是三天一洗,或者两天一洗,我都会觉得脏。理由很简单,一个光着脚出门的小孩,回家后我无法接受他不洗干净就在屋里乱跑。小孩子没有全身的毛发,小狗有,他有自己的味道。而我习惯于任何东西上都是它本身制造出来的味儿,或者清洁过后的味儿;大部分别的味道,一定程度上都应该被清理掉。比如每次去外面吃完饭,我都会把外套裤子T恤都挂起来,因为上面有烧饭的浓烈味道,如果没有散去,就洗掉或者换一件。其次是指甲。我的指甲天天修,永远不会长长。我不能认同大部分女孩子弄的半寸长的妖精指甲,即使她什么都不做,指甲仍然会很脏的,即使看不出来。而她留那样的指甲,是无法随心地清洗的。言言是只好狗,所有我要的品质都有,依赖,凝视,不兜揽陌生人,不乱叫。可是,她是只狗儿。
其实以前琢磨过半天,如果养了狗,给她买个MINI单桶洗衣机,专洗她。她的动用之物,最好都用尿不湿铺满,两天换一回。不下地,下地就让穿鞋套儿~~~
送回去的时候我一直对着她眼睛絮絮不止。这让人想起分手,想起言情剧。养小动物,无非为了依赖的感觉,还有一定程度上的交流。当然,鱼除外。有的人养乌龟,我挺不能理解的。水又脏,这东西又没响动,听说养了乌龟就不用担心它会死,通常是死不了。这倒是很让人放心哈,别的东西多少都有一别,这倒是感情上挺万古常青的。俗话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
耗子已经转手了,也是因为气味问题。只剩一对鸟,挺好,懂得歪脖子看人看东西,也好收拾。
就交代这么个事。
言言养了一只小白狗。2个月。性格温柔,基本不乱跑,符合我拿她当静态玩具来摆弄的标准。原则上,我想每天都给洗澡,并且不愿意她在地上跑,因为嫌脏。我每天回来洗澡换鞋呢,她能换个家用爪子么?谢天谢地,这个妞比较蔫,当然,智商看起来还不错。这就对了,我可不想要个大喊大叫的家伙,最好能像我,一坐一天,不会动~~
我开始天天洗三十四十遍手,手霜用得像喝水那么快,消毒液的味道弥漫满屋。但是,还不错,头一回养了一让摸的动物,不像鸟,变态到家。
我准备给她头上理出个王字发型,就是老虎头上通常有的那个字。因为别的字太复杂,比如奥运的文字,以目前的剪刀功,是剃不出来的。而身上别的地方,统统剃光,指甲也要剪,剪到跟我自己的一样长,就可以了
October 12 最近我开始看语言。想起来挺郁闷,书早三年前就有了,各种资料的,可是始终没动。去年这时候还想着这钱算是浪费,没想到最终还是
用得上,因为突然对原来的地方腻了,不要继续呆着,所以,趁我还没结婚,赶紧该去哪儿去哪儿。 说到结婚,主要因为我妈突然心血来潮,180度转弯开始八婆,幅度之大,转变之快,比翻书还利索。我记得特清楚,年初她还坚持不
变地强调独立自主什么的,听到我奶奶在视频里叮嘱亮亮还特不屑地说,真是老人了,怎么跟孩子说这些。这么多年她的论调就是, 结婚的日子一辈子都是,不结婚的日子就这么几年了。好容易我现在修炼成如此一水果刀女人,切乱麻如切韭菜叶,结果她这,招呼 都不打,立场就动摇,弄得我特别坐立不安。坐立不安的根本原因是,她用一种无比严肃的语气教导得没完没了。我感觉我就像个盆栽 植物,再确切点,盆景,捏这么多年温室里捏出个什么造型,现在脑门上该贴个价钱签上市了。我只能立即配合她说,我这没说不结婚 啊,继而推广到承诺要早一点,继而推广到不找老头子。如此种种,如果我不当即表明坚定立场,表示我是个认真睁眼睛找老公的优秀 女青年,立刻就被长时间洗脑了。我弄不明白是不是所有四五十岁的女人都好八卦这一口,还是她们现在天天都有巨大的爱心来关心年 轻人,真那么关爱我,怎么不关注我心里想的呢~~ 第二个跳跃是她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规划我的小孩的事,比如3岁送幼儿园,比如一定要两个小孩,等等。以前她一看我不顺眼,就爱跟
我爸说,咱们再生一个孩子呗。我通常会心说,您倒是生去呀。现在她一看我不顺眼,就爱跟我说,以后你的孩子可不能让你带,都带 坏了,我给带!我就心里一阵寒。当然想到以后带孩子,心里是另一阵寒。宠物可以寄养,孩子寄养,听起来似乎不大对劲。交给老人 摆弄,那不按我的谱成长,那怎么行呢。然而相对来说,这是个暂时不着边的话题,可以跳过。 小蓝鸟飞了,自己弄开门飞的。虽然又补了一只,但是不是原来的了。EVERYONE IS SPECIAL 。我很纳闷,养鸟养了这许多年,应
该对鸟代代更换很习以为常,可是现在越来越宠着,越来越舍不得。于别的动物,却并没有如此。第二点纳闷的是,我开始想附中的这
帮人。跟圈圈好久没见,她发了个信息说,要去日本了,即时的飞机,手机号注销。心里突然刷刷地凉。说不清是因为她在国内代表着 某种程度上的心里的安定,还是别的什么。分文理班以后圈圈跟我同桌,对于高中尤其高三最深的记忆就是我趴桌子的印象。彼时我早
自习趴着,数学课一定趴着,下午的课看心情也会趴着,回家或许先在桌子上睡若干时间,接着我妈会过来说,都12点了,要睡上床睡
~而圈圈同学始终在我右边屹立不倒,顽强地做满所有课的笔记。那时候前后左右都是这类强人,不倒的张超冲向外国语大学,不倒的
俄语生柚子大学期间开始学ABC,大三考下6级。很多似乎休眠了的记忆突然苏生过来,只是我们再见面,已非从前。
我不知道若干年后会如何回忆现在身边的这些人,或许不待若干年后,只是数月之后,再想起这些任性,这些伤害和无能为力,是否能
够如看一场电影的心情,傻笑,睡着。飞机上旁边坐了一家子出去旅游,老两口,儿妇,5岁的孙子,去找在彼地工作的次子。那奶奶
其实不比我爸爸大多少,因为她说,次子才27岁。她的八卦她的微笑她的对孩子的宠溺,都是真实发生的生活。是不是以后我也会如此
,若干年后,搁下那些疯狂的梦想,唯愿现世安稳。我随口跟我妈说,以后定要去趟非洲,感受一下那里的节奏风格。我妈一个白眼说
,有个三毛犯傻就够了,看看都写些什么日子。原来生活都是无法割舍下的。原来即使我要变成女塔利班分子,我妈估计也要把头巾给
没收的。
如果现在有什么仙女从天上跌下来,我定要许愿说,给我个直升机,给我个移动房屋,如果他们舍不得,就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好不
好?
October 05 。。。借着中秋的东风开始吃。吃了许久,换上毛衣,能看见镜子里不只彪悍了一个SIZE。彪悍在此是极为贴切的,足以涵盖多日来我饲养般的生活。每回瘦,先是锁骨,然后腿。每次敲着着唯一两根特明显的骨头时候我都无比满意,得意过后发现别的地方都是肉。直接后果就是裤子又紧了。前几天我还特自鸣得意说瘦了瘦了,现在看来,那天八成是睡浮肿了,视力有问题。
在传说中的金秋九十月出去转。一天比一天秋风萧杀,不能居住。飘雪花儿。在这种夹缝中我依然生存下来了,只是脸色特别健康,动辄脸红。所以我想下回出门裹成塔利班妇女,防风防沙。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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