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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1

    as the deer

    As the deer panteth for the water,
    So my soul longeth after Thee.
    You alone are my heart's desire,
    And I long to worship Thee.
    You alone are my strength, my shield.
    To You alone may my spirit yield.
     You alone are my heart's desire,
     And I long to worship Thee.


    You're my friend and You are my brother,
    Even though You are a king.
    I love You more than any other,
    So much more than anything.


    I want You more than gold or silver,
    Only You can satisfy,
    You alone are the real joy-giver,
    And the apple of my eye.

    You alone are my strength,my shield,
    To You alone may my spirit yield.
    You alone are my heart's desire,
     And I long to worship Thee.
     
    June 29

    头发

     
    我太怀念直头发的日子了
    我再也不想弄这个可以扎起来的卷毛了  真是烦
    虽然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在刘海的压迫下迫不及待想要的结果 就是刘海根本不扫眼睛 根本不是个事
    可是现在 我又开始喜欢细细的头发直直的纯洁模样了
    我以前干过的事是 在某发型师傅的诱导下 把刘海最前端一寸长的地方染了红色,而且是浅红
    而且我掏了整个头的钱
    而且染完以后我照着镜子觉得还真是好看
    而且一年以后之久我都不觉得拿整个头的钱染一撮毛很亏 挺划算 就该这样吧~~
    红毛带来的直接后果是 敬业的老师们立刻记住了这个人 我但凡不来 他们都会说 你们班那个红毛 没来吧
    不敬业的老师们 估计我顶个鸡窝上课 他们也不会记住的
    敬业的老师之一 暂且称为敬老师一 教数学
    敬一的数学造诣很高 可是他说话有口音
    于是我在揣摩他说了什么和不断地走神中完全没听他的课
    我在校外还上着一个辅导班 敬老师二小班教口语
    敬二自头发事件后几乎只和我说话 极其慈祥地忍着笑望我
    我十分佩服我那时的勇敢 因为我去照了一张一寸照 而且觉得如果交照片 这个也可以交上去 没有不妥
    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刘海后 我终于可以把头发梳到后面去
    这比以前任何阶段都省事 有头绳 不用梳 就好
    可是我真的想弄回直直的头发去~~~~
     
     
     
     
     
     
     
     
    June 20

    LIFE

     
    小她莲房东突然说要退房,要给她的侄女住。打死不改口,不管你有没时间有没事情。
     
    ROOM 4 两口子,丢了一个相机。贴出启示,琢磨谁能还回去。
     
    有些人,脑子里永远是自己的感受是第一位。恼了自己先得安静,语气不对了不管你说的是为谁好是不是在理,问候永远浮皮潦草不关疼痒,新的话题开头永远都是我要怎样怎样我这里怎样怎样。听不得说一句不好,听不得指出一点跟他脑子里设想得不一样的事情。顺我者昌,逆我者,你不亡我让你亡。
     
    我突然特别理解去年6月初那个上一届的姑娘了。我也想走那条路。我说真的。WHEN EVERYTHING GOES WELL,WHAT U NEED 2 DO ?我语法对没对?我已经很久没好好念书了。念书,是件多么遥远的事儿。摸着书本想着别的,已然是延续了若干年的习惯。这个习惯始于高一,鉴于附中“自治”和“培养自理能力”的宏观方向,老师们无不和蔼地提出,只要不捣乱,您上课随便。于是,数学课便成为我的语文2,和其他。我已然达到了即使认真听第一遍也听不大懂的高级阶段,如果用游戏来比方,我就是三转。当然,这仅限于跟数学有关的东西。所以,那么,于是,我继续惆怅在专业的道路上。又是一年高考时,越看越闹心。
     
    不闹心了,说件事儿。张苏说,他要搞有机化肥。他要我去。按他的说法,就是粑粑和上水,一点都不难。股东另一方,是资产数百万头猪的某同学。这句话怎么这么别扭,不过就是这个意思。朱百万同学对市场的考察和实力鼓舞了张苏同学满腔热血,两人不惜投奔到关系国计民生的伟大农业事业当中。如果我没有工作,在未来的日子里连沿街烤红薯都成为城管一周中饱一次私囊的对象,那么,这美丽的农业现代化事业就是上苍给出的不绝人的路。阿门,想到此,真是热泪盈眶。
     
    我已然转变出了从前的风格。我现在更喜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我以为皮肤要保养到好的终极目标就是,化不化妆上街,都可以,不要用粉底描绘出分明的棱角和颜色,犹如面格格。
     
    今天去修眉毛,那女人说,你有没有20?这是件历久弥香的事件,如果发生在我妈身上,她一定会乐得一下子晚饭就弄得好吃很多倍。所以,鉴于此,我也很高兴地听,然后说,那可不,你看得真准,我没到20呢~~。她于是说,刚上学吧?看起来就是。我跟着一顿神侃胡吹,末了,她说,你看现在这姑娘,真是懂事。那可不,都20了,必须懂事。
     
    说调查出来的结果是,房子的成本,就两成。看着已经买下的房子价格噌地上去了,没工夫同情弱者,这是件多么皆大欢喜的事儿。等回头房子倒买倒卖,挣了钱,我一定也去支持希望小学,不学余叔叔,不落实到实处,我一定看着小盆友们坐在新板凳上,等着他们再说一句,姐姐,或者阿姨,再给我多买几本儿书吧~~
     
    这会儿我高兴了嘿。开头不高兴。
     
     
     
     
    May 09

    5.9

     
    我终于相信一句话,叫人生若只初见。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却还是念念不忘。这不是流行的句子里说的要有多坚强,才可以念念不忘。只是这深刻的感觉,在尘封过后,原来依然是可以复活的。
     
    我想不起来我10岁的样子,我是说,我不愿意去想。这从10岁起的遇见,和这许多年的徘徊。许多人,在不同的节点上跳跃,偶尔有相似的色彩,于是便惊讶,便惺惺相惜,便观望,便留恋。我曾经承认用心去忘记的事情可以真的想不起来,但是我现在承认想不起来是因为没了环境,若哪怕相似的一点点再次出现,只要不是智障,怎么会不记得。
     
    我背熟的那许多号码,现在依然是记得的。虽然要迟疑。闭眼时,依旧是陈胜吴广。只是恍惚我还看着邻座女生整齐的笔记自叹不如时,她在新加坡,她在读生工。我还在念着谁谁大队长的样子,她在阿联酋的航班上。只是谁谁还在和我讲她家的大黑猫她的姥姥时,她在韩国。她们慢慢地远去。只是这慢慢的远去也是能接受的,总有消失的接着又出现的过程。
     
    只是K,高中消失了三年,大学却在同一间学校。好多巧合的事。甚至某假期,去了遥远的古镇,一抬头,竟也看到街对面过来的影子。我不知道这是星座性格的相似,还是压根就是巧合。当然,每个人周围总会有某个或者某几个星座的人比较多吧。我想说的是,我周围全是射手白羊,要么白羊。数不清多少,只是总跟射手白羊,白羊射手干上。当然,还有处女,还有蝎子。我是一定要栽在白羊或者射手的手里还是怎么着。这不是我在这儿宿命,它就这么回事,该怎么解释。
     
    我依旧记得某时某时发了什么短信,某时某时有多久没有联络。在这些沉寂了很久很久以后,却又像苏醒一样全部出现出来,贯穿在这么多年细碎的阳光里,措手不及。
     
    我看到了某空间,某些新的照片。我以为忘记了。原来,还记得。
    April 19

    记一下

     
    我都累了。不对,该说,我又累了。我真是懒得再花精力在文字的变化上,诸如容颜瞬间已成永远这种句子。我想不出来以前为什么那么矫情,而现在我不敢自居不矫情,虽然大家都在日益现实。看不得等候,归期,梦啊醒啊之类的字眼。谁谁写过首红酥手,黄滕酒,很好,他是纪念他的老婆,于我有什么关系。在那样的年代,没有照片,没有录音,这种思念在凭空无一物的时空里消蚀,又有多久。有个故事说,一个男人跟情人跑了,抛妻弃子,但是老婆去世了,他托儿子在妻子的坟前说,我最爱的还是你。这篇文章里在矫情关于“最爱”和“爱”的区别,意指一个人,感情的经历多了,以后的不一定是最爱,最大的热情都给了某个人,像这个男人的妻子,虽然她老公跑了,但是她仍然拥有了他“最爱”的那份爱。屁话,这男人真NM好意思说,他怎么没把自己弄成司马迁以明心志呢。同甘苦的大学情侣,女孩子嫁了大款,带着七八个保姆喂养的儿子对前恋人说,我最爱的还是你,这话有用么?有意义么?你为你的最爱付出了什么,你好意思给他“最爱”这样的位置么。同样,那男人,让一个女人最后凄凉的岁月里没有最温暖的感情来陪伴,等人死了,对着石头说话,世界上真NM有鬼魂呢?有鬼魂那你咋不娶鬼魂呢,有鬼魂那你不怕她夜里掐死你呢。不知道编辑咋想的。真是,人头钝起来,不是一句两句能形容的。
     
    还有个什么说法说,你想忘记的事,你刻意不去想,或者甚至不必刻意,慢慢的,真的就没了。这我同意。我忘的东西真多。以前说的失忆,是没有在那些相似的场合相似的人物身上想起什么,就像你去非洲草原装了一年羊非再让你列个等差数列,那不可能。但是现在,我从草原回来的时候,我对着这数列,却真的不认识了。我想不起来为什么我以前有精力整夜整夜地不睡觉,为什么一个分手想不出头绪,为什么一学期过去了感觉却像一周。在逐渐改变的生活中,现实慢慢侵吞了久远,只留下或许存在的残香。我现在开始喜欢NBA,开始觉得肖邦的练习曲其实不是很难,开始不画浓重色彩的眼影,开始只要单独上街就不化妆。好多东西,像觉得不是以前的那个人。生活是要变化的, 变到你都来不及反应。我说这个是因为,我的仓鼠突然生了小BB。我没看出来她怀孕,她老公也十分色情地不间断某些行为。木头我两天换一次,除了出门旅游。这头一回在家却三天没换,等再看,多了一群小的。她还是那体型,不见瘦,也不见多肥。不过,当然是比她小时候要大一号的。但是她老公也一样在长大。
     
    我去买了新的双层笼子,新的活动用品,准备改一下里面的结构。她要的营养食品,她的小孩要的条件,关注这些,要比我坐在塔楼顶端想为什么今天云这样忧郁正常得多。我去买了一筒很甜很甜的黑巧克力,甜到吃着心里不会再想别的。我去了很多博物馆,看到了原来三四千年前人类做的陶土盆儿跟现在店里的差不多,那种花色原来几千年前就有,而现在人们还在标榜这是如何的一种审美。在那个母系色彩还有残存的时代,给盆子做个脚也居然弄成咪咪的形状,意淫真是进化的遗传。
     
    第一次反复地研究CAESAR是初中,分不清谁下面是谁。现在念书的速度要快很多,看完以后发现谁谁都这么像。比如毛爷爷的很多行为都像朱元章,比如各个历史时期人们起名字都有一个风气,总有流行叫桓忠等等字眼的时候,也总有流行叫艳美等等的时候,既然这是一种趋势,那人家芙蓉就爱叫这名字,凭什么王蓉那么气愤非要指名儿骂一下。炒作都不容易,人家不会挑手段大家就不能包容一下,人芙蓉又没在你家里跳裸舞。何洁挑的机会好,装纯装嫩,被一般的口水盖过了,范冰冰装柔嫩装得好,男人们保护着心疼着忽略了她种种。有人说这娱乐圈里刘亦菲如何洁身自爱没有绯闻,她妈妈管得好云云。没错儿刘亦菲基本没靠身体换前途,有个名义上的爹拿银子铺开最初的路,那是她妈妈拿身体换的,她是她妈妈眼里青春的意义,是这么多年付出的一种象征,她妈妈能舍得?她妈妈就一小市民每月拿两千,她能16岁出来演电视?我这段是在说什么我有点迷糊,怎么总乱跑。
     
    其实我要说的就是春天到了,夏天其实也到了,树叶都绿了,我家的小仓鼠生BB了。Thas all.
     
     
    April 16

    牡丹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我被彻底拿下了
    February 20

    >.<

     
    很不留后路地跟R闹了一场.人家正在K歌喝酒.本来当时也是想问在做什么,然后说话.结果,诶,脑子又一热.
    现在又好了.
    现在我是不会像以前那样一会笑一会哭了,那不一神经病.
    所以现在得继续装着哭呢...
    我真是个疯子哎...
    February 15

    Memory

     
    爸爸说要再买一个房子.我说好啊,现在这样的价格,等涨起来一卖,哈哈.爸妈都说,不卖.我不明白,这么几苗人,能住几间,攒房子做什么.北方没供暖不行,有供暖一烧那么久,那些间没人住烧那么高温做什么.其实不爽的是产权70年.我感觉就是,交这么多年房租,给它装得好好的,最后又还回去了.中国的小老百姓,不买吧心里不踏实,说自己连个自己的家都没有。其实买下来,也不是你的么...所以算来,倒买倒卖最划算,咋人们都没这个意识...一定要切实推动倒买倒卖的市场才好么...
     
    按我的白日梦算法,从2.4W降到0.9W,等过些日子又回去了,然后再倒腾一下...然后,再然后...这些房子又不是四合院,拆一块跟拆金子似的.其实想来,国家真灰,在房价还没涨起来的时候一举拿下黄金地段,比如金融街.妈妈回忆说,80年时候小沙果三个房间给6000.后来这里拆,93年时候改成工行总行,当时拆迁办给三套房.现在看谁能三套房拿下一个院子...四合院...
     
    我不定期去切实缅怀这个地方,每缅怀一次变化一次.在奥运以前后面扔着块工地不动,像小城市一些没钱继续修葺的工程.不过北京的修房速度日新月异,今非夕比,今天的坑明天就是桥墩,后天就是大桥.所以现在又焕然一新了.
     
    我妈老跟我说建外SOHO以前是农村的故事,说她概念里北京就是东西长安街.我小时候概念里还除了附中以外别的学校都很远呢,走路超过20分的一律很远,那现在一个大学校园走20分钟也不一定能走出来的么.同意我说的举手.
     
    小标的城市最近大兴土木,表现为道路到处都在翻修,不能看上面的牌牌,要看挂在底下的这个指示那个指示.去了,车开进去不对,罚100.倒出来警察说,怎么能这样倒,又罚100.警察还说,刚罚过你们么又来了$%^%^&%^&*%^&.某同学善心借我们车子玩,一天之内,9分没了...他要哭了...
     
    城市翻修得厉害了,翻掉的不光是旧的建筑,也同样是旧的风俗,或者即将消失掉的某种方式.从前第二区第九派出所的市民宣传队,有以胡同为单位,逢星期日在自愿基础上召开群众会进行宣传的方式,叫“抗美援朝日”.妈说,他们进行有关西藏和平解放、朝鲜停战谈判、反对美英单独对日媾和等问题的宣传,还有镇压反革命、修订爱国公约等等.-.- .我关注政治,是上了大学以后的事,上大学以前,只印象深刻的是98年抗洪,温家宝蛮帅的..后来居然当了国家总理,NICE...这个只存在于历史中的日子,即使恢复,现在难道要居委会挨家跑到那么高的楼房里去做宣传...我不是说那是一种最好的方式,而是,不单这些,更多的曾经的习惯与风俗,都在拆迁中遗失了.
     
    我很庆幸念过的小学中学都修得结实,并没有大幅地整修过.每每回去,还可以找到以前的感受.只是,这大概也是短暂的幸福吧,不知道以后的某年某月,在从遥远的地方回来以后,它们是否依然屹立在夕阳中.
     
    日子久了,原来大家也都大了.有个词总会想起,四散纷飞.虽然不该这么用,可是总会想起来.其实挺感激初中遇见老陈的,形成那样一个有凝聚力的集体.而现在,这些人,竟各各在不同的时区,竟除了当初的相处以后再无缘相见.高中也是.不过话又说回来,有的人,比如凯立,初中一个班,高中没联系过,大学却又在一个学校,但是现在,又是两个学校了,以后要读的书,要去的地方也不一样.又比如小贾,也在一个学校,不过他和凯立专业一样,也是不同的路子了.感觉很奇异.
     
    范大美女考试失利,服从分配,回来了.其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呢.当初去了那么远的地方,都以为是再见不到的了.或许什么东西都是随时在变的吧,就像成方街当时叫城隍庙街,大沙果原来叫沙剐留离胡同一样.切切实实能感受到,这就是沧海桑田的变化.在变化中是一条锁链,缺了哪一环节都是历史的断层.世上倒是还有人回忆那旧景来弥补这断层.只是,回忆得久了,再现的色彩也就不是当初的明丽了.但是,也没有办法,是不是?
     
     
    February 12

    %$^*$%^*%^&%

     
    头头Z一如既往地和颜悦色.别的事情也都比较有条不紊.正乐呵说EVERYTHING GOES WELL,Z说,那天最终给董事长发的告状短信,半夜一点他转发给所有大小的头...要求大家以后注意提高效率,完成工作...白天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全体头们正在开会,开了一整天...然后,半夜一点...我发的时间是晚上七点...果然,全体上下都特别和气,特别迅速.晕了,全体上下都知道我在不消停...比较没谱的是,Z还是比较和气,很和气,走的时候还说,早点回家注意休息...现在把人家都要求完了,我自己这如果出什么差错,办事搞错了,算帐算错了,怎么办...$%#%$&$^%$^*&...我还什么都不懂,这一顿嚷...只能佩服于Z的个人魅力了先,换做是我,不得找茬修理修理这个人...他那天说,XX,你看嘛,这样搞得我会很被动嘛...我不是说了给你问的嘛...他说的原话可没这么明确,我也不分辨什么了...反正大家心里该骂的大概都骂了...大头小头们都被我点了...他们回去再给底下的人开个注意效率的会...啊,我疯了...以后我得温柔一点...
     
    February 01

    初七

     
    幸福生活,在于棉花糖,在于 a young red-billed parrot . 大名叫奥特曼.  红心 .热烈的笑脸 .
    January 19

    牢骚~~

     
    事情就得催着才办.想到这儿就窝火.当然,今天人们的脾气是和蔼的,效率是高速的,看起来是有条不紊的.这些,是在打了一溜儿遭电话以后的结果.行政推计财务,财务推行政.总裁会的混吃等死.最终,老大的答复是让人满意的.于是,今天早上,林林总总的,都看起来乖了许多.
     
    我跟自己说温柔些温柔些,于是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对外最温柔的说话的一次.注意语气这种事儿,真TM让人不爽,感觉像装孙子.当然,我不是说不礼貌,礼让三分着呢.红心
     
    手机MSN是个BT,总上不去,出这个软件有P用啊.还有163的客服,24小时打不通,从来没打通过.各个时段都试过,就是坚决不通.咋说呀是..连个告状的地方都没有.
     
    上周,又买了一对儿耗子.上一对儿卖了,因为不孕不育.据卖方说,这种事的比率是低于1%的.这1%还我就亲历一回,我怎么没不知不觉中中个500W啊,100W也行...这一对儿,公的是银狐,母的是布丁.都很小.母的异常灵活..这么说是因为在买的当天晚上,一票人吃饭,搁在边上,两小时后她已经跑了...临时的笼子缝隙很大,她钻出去了.然后,续了一只布丁.结果,两天后,公的把母的咬死了...食物有一天忘了撒,可是也不能这么凶悍啊.原先的那对儿,就没有这类问题...然后,续了一只银狐.这回,食物漫天地撒,它们也就亲亲热热相安无事.不过或许是因为同种吧~
     
    并且我庄严决定再不养兔子了,养一回死一回,八成兔子在我手里是没法活的.各种该注意的问题我都注意到了,还死,这就太不够意思了.养就养不用洗澡还生命长久的东西,比如说,猫和狗就不在考虑范围内.不过,乌龟例外,谁爱养谁养,我不要...
     
    我说完了,心情好的咧~
     
     
     
    January 17

    腊月二十二

     
    我是组盆高手热烈的笑脸...自定义的...热烈的笑脸.当然,这是以摧残了些许花苞枝干为代价的么... 但是,根还是都留下了,还可以报损,以后还可以再长不是?
     
    S长得太像CL。恍惚间我觉得像回到了04年。不过,毕竟不是。莫名想起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这句话,不搭调,可是就是想起来了。转动眼睛
     
    昨天在DENNIS的地盘帮忙,帅G的动力果然是十足的书呆子。下午准备后排熊猫,前排珍珠和小黄梨,结果不小心,又搞断一枝熊猫,准备藏起来,没找到合适机会生病...
     
    豆豆已经被我变成一只可以忍受仰面躺着睡觉的小乖狗了...红玫瑰
     
     
    December 30

    --

     
    懒得记那么多.KEY WORDS.
     
    花卉.一只小灰兔.香水百合.春石斛.回去的机票.补卡.
     
     
    December 29

    年末

     
    整年又要过去.这一年,或者这半年,没什么时间概念.几号休息,几号节日,在我看来都那么回事儿,无非睡到中午,疯狂购物。可是,该庆祝什么呢?10.31, 12.24, 头一回觉得,也不过是平凡的夜晚,我依然要洗澡吃饭睡觉,依然要看新闻念书,依然要清醒地想明年开春以后开始繁忙的工作。年初春节时候,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傻,一如这十好几年的作风,傻乐,纠缠,没心没肺.我不知道周围认识的人们还有多少人认为我做出来的特灿烂的笑就是真的那样,至少跟我妈再伪装不下去.说到感情问题,我特风轻云淡地说,谁还记得谁啊.她说,自个的心,可是自个疼,怎么能不记得呢.这句话我懵了好久.在以后再频繁地想起这句话的时候我会想起烤红薯,小丑鱼,松果儿,一大堆的东西,还有某次忙着赶飞机,乱糟糟的房间,拜托曼曼来收拾的凌乱样子.想到小丑鱼,就会想到夏天频繁地去看鱼,那些在缸里徜徉的海鱼,我自己养过的所有小鱼.还有Eli和Gary,那对仓鼠.我以为我自己的记忆就是只记得最近新发生的事那样的,结果在每次BUS经过桥时我都恍惚觉得它要向西拐去,回到以前无比熟悉的那个方向.我几乎要跳下车往原先的方向走了,可我还是窝在车上痴呆状,回到我该去的地方.
     
    继续说先前的.我装不了没心没肺,感谢朋友们,都是了然的理解的笑容,不去触碰,不去干扰.这下半年,感觉就在一个月一个月,或者一周接一周中,月历一下子来到这里.从前那些闲散舒适的日子,虽然怀念,却也不想再回去,因为毕竟没做什么事,只是那样过去了.在1181我还扔着一只箱子,一些东西,却觉得像很久以前的如隔着玻璃的画片,那么远.
     
    妈说我并没有变,只是瘦.只是我自己知道,我开始喜欢气球,喜欢大大小小的花,开始安静地听人说话,不吵闹,开始跟所有的狗自来熟,开始不留刘海,开始越发地在镜头里觉得自己陌生.在经历了从小到大所有人说神经大条以后,Lang说,你太敏感. Maybe.
     
    恩还有,开始喜欢索爱。

    年末

     
    今天去了花卉.很漂亮.花海.原来花从异地运来,条件好的话,根部是裹水草的.头一回知道.很喜欢百合,白色百合.当百合望眼皆是,或者任何一种花都大面积地出现在眼前时,是另一种震撼.
     
    上次的小肥兔子跑丢了一次热烈的笑脸.被保安抓回来.伊在外面滚成一只小黑兔,于是宁宁姐不要它,送人了.转而搞来一只小狗.我总想到球球这个名字.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熟悉这个名.可是小狗叫豆豆讽刺
     
    索爱是好手机~~除了待机短,当电话用比较不方便以外,做MP4使还是很好滴~~哈哈
    December 23

    Well

     
    这个月哪里都没写新东西.是事多?还是别的?我也讲不清.当然,Life is good.再补吧.
    November 27

    哈哈哈

     
    老板说,可以养生物~~So,我就把鹦鹉带了来.空屋大大的有.于是,他们被放在某个Vice General Manager Room,和风细雨,高级单间.这个屋子的头头长期出差.于是,他们俩的级别就比我高了...
    November 24

    旋木

     
    这首歌很熟悉,也总会想到以前那个在建外SOHO拍的广告,也总会想到建外SOHO,和从那儿回王府井,或者二龙路的路线.建外那个木马印象太深了,虽然我并没有上去坐过,只是远远地看着.我想我是不是跟木马干上了,因为后来一看到木马,旋转木马,我就走不动路,非痴呆状流连许久才走。
     
    这首歌.还有小沙果胡同.怕是记忆里永远的小星星,执着地闪下去了.
     
     

    11.24

     
    我真怕我会沦落到对什么都麻木的地步。这样的活儿并不重,理好表单,发到这里发到那里。我不必逐一做负债表,核对记录,也不必
    浓装艳抹了踩着小细跟应对一群中青女人的八卦。这里的头们员工们都很能干,没空搭理这些细节。可是却觉得心里累,从月初开始
    动手做饭起头一次出现了倦怠吃饭的情况。菜挑挑拣拣,只是不吃。每顿有兴致做两个三个菜,却什么都不香。在课堂上的时间里,
    很乖地听他们说话,记东西。自己的时间里,规整地完成作业。接下来,便是大块地沉寂的感觉。甚至是基本的练习曲,速度也提不
    起来,像外面灰蒙蒙的天,永远都是浅淡的阳光。从前的敏感,和其他,都不知去了哪里。很用心地看笔记,却总会想起从前闲闲的
    时光。这周六,将是第一个没有人守到半夜十二点探头来祝福的日子,第一个换了邮政地址却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日子。我想起以前那许多
    年忐忑不安的11月,因为月初的期中考试,排名次带来的凝重和月末这个调节气氛的日子,想起03年莫名其妙的长久的大雪,04年明
    亮的阳光,05年傻笑的每一小时,06年隔着那样遥远的距离触手可及的安宁,07年迷离奇异的下半年。记忆里11月已经是小雪的天,
    有橙黄色的灯光,或者是后来梧桐漫天的街道,一切都因为阳光的照耀而明朗。所有的记忆都交错在一起,突兀地跳出来。
     
    理好了接下来三个月的曲目,看看却都是柔软安静的曲子,嘤咛起伏。这是以前从来不会听的风格。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了,变得连自
    己都不熟悉。WHO AM I。
     
    November 17

    11.17

     
    周末出去转,到了发现钱没带够,什么票都买不了。阴差阳错,拐进一个公墓。一开始还特别兴奋,因为看见了如此开阔一片地方。有块小牌子,游人谢绝参观。我把相机往兜里摁进去,假装自己不是游人,就特别肃穆地进去了,一路还在躲避徘徊的扫地人。
     
    结果这个地方横平竖直,齐齐地全是松树,一般大小,一般高低。每棵树之间,都是碑,密密麻麻,前后左右,都望不见边际。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墓地。
     
    我从来没来过这样的地方,也没有给亲人扫过墓。但是这里也并没有谁在祭奠,四周没有人,只有大狗在叫。一行行地走下去,都是碑,像卫兵一样直。碑上的字迹显示,这里至少是十余年前就修好了的地方。走远一些,扫地的人也不出没了,前后左右,都是整齐的砖路,碑,松树。我特别怕出现什么灵异事件,例如回去以后相机上某张片子出现一个幽灵,等等。事实证明,这都是人们瞎编乱造。照片都正常,相机也正常,我本人也状态良好。
     
    可是人去世了,原来不过如此小一片地方,几平方,一块石头,便再没有印记显示你曾经到过这世上了。这还是城中规模合理的公墓,至少若干年不会变动,会有人来纪念,来回忆。那些在翻修的路上的无主私墓,是真正的人死如灯灭了。这样的情形,是第一次想到。以后的某年,我要面对长辈的这样一块碑,再以后的某年,我自己也会这样,躺在一块石头底下,除了照片,再没有痕迹。那些漫长岁月中珍惜过的使用过的东西,也不过最终都要老化,散去。我现在写下的笔记,所有的挂坠,都是一样会没有价值,最终不知所终。只能感叹,至少现在我们还活着。LIVE。
     
    前几天说,上海商学院四个女生因为逃不出火,死了。火因是“违规使用热得快,引燃,等等”。这个学校,系主任开始跪地做秀。不明白国内的大学宿舍管理,教育部管不管。如果不管,是大学后勤自己解决,那么用脚后跟都应该想得出来,大功率电器在生活中的普及是必然的。那种傻B规定,诸如不让用热水器,电热毯,是十分不现实的事情。这是个生活习惯的问题。在家用了20年的方便热水,供暖保证,为什么到了学校以后要像打抗战一样生活?每次查寝,走的都是形式,宿管和学生都心知肚明。既然大家都在用,为什么不知道改善一下电路?很多学校,禁用大功率电器,采用跳闸方式,这倒是明智。可是这算什么事儿呢,这都什么生活条件啊。在这一点上,亲爱的中国媒体不断提到改善陈旧的宿舍管理制度,加强火险逃生常识等问题,可是为什么在这儿就没有骂医疗那种傻劲呢?这明摆着生活条件太差。很简单,没听说哪栋民居三天两头出现跳闸,烧过头的事件,因为人家电路造得好。拿这个学校来说,五六个人一间宿舍,养鸽子一样圈起来,就因为她们年轻,所以可以使用这样的宿舍么?拿女生来说,平均每人会使用电脑,相机,掌上电脑,手机,暖手堡,电热锅,电热毯,换句话说,不用不可能。后勤管理脑子都被门拍了,想不出来。宿舍费收得哗哗响,管学生跟管小猪似的。
     
    媒体在这儿似乎跟着一起头钝。这帮记者,难道不是大学毕业从宿舍里出来的么?难道自己不用电器么?说话都说不到点上。骂医疗骂得起劲,根本说不到关键。中国的保险太差劲,政府又缺钱,没办法了转移人们注意力。中国繁冗的官僚制度,一样体现在医疗机构里。比如说,在国外,从来没有“护士长”这个职务。主治医师指挥就好,护士就是护士,护士长是什么?以至于在国外专家来华交流时,要专门翻译“护士长”这个词,真是搞笑。要维持许多这样无聊的开支,没有拨款,还要医院像企业一样自负盈亏,还不许提高价格,这跟欺压也差不多了吧。民众看病的开始,应该是保险的事情,并且完全不应该出现报70%,或者一家报销另一家不可以报的事情。国外有靠看病和保险挣钱这一说,在中国,在庞大而健全的人寿平安等等中,可能么?保险业根本上的错误,却无人来指责,没话了。
     
    上周150的号接了一个电话。左一遍右一遍。接起来,是个保险公司,说要调查关于客户流失的问题。我说,我本人没有在你们这里办过业务,请您再核实一下。对方说,我们这次跟您核查的就是保险员的流失问题。我又重复了一遍,然后问,您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对方说,我们是随机抽取的,就是说去移动的号码本上。这种理由也说得出来。对方接着问,请问您还办理了别的公司的什么保险?我说,如果我认为这是我的个人信息,不愿意透露呢?在她没完没了瞎扯的时候,我想起来,是很久以前去填过一个单子,但并非办理保险。我说,请再跟资料整理核对一下你们的电话来源,再打,OK?这个公司,是平安。
     
    我记完了先。
     
    指头好了,真方便。